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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7.“斯沃”和“曹公子”的班长大PK

    提起“斯沃”,就想起他坐在后排,和“黑人”大欢二人称兄道弟,感情好的赛过亲兄弟。“斯沃”当时在五年级还算是蛮高的个子,国字脸,双眼皮,大脑袋上梳着万年不变的板寸头。这头发只要长长一点,就必定会被铲平,就像花圃中任意生长的树枝,总会被辛勤的园丁修剪的整整齐齐一样。

    “曹公子”,原名曹佚,也是小学中的一枚风云人物了。曹公子长得一表人才,自然也对得起“公子”这个美誉了。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黑瘦黑瘦的,虽然瘦但是也属于比较结实的那种,我唯一记得的是那双眼睛,总觉得透露出某些凌厉的目光,每次看他的眼睛,我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害怕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的数学才华所震慑,因为前面我也说过,但凡数学不错的人,我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。

    “斯沃”和“曹公子”的对决,在于那次班长选举。时间是在前任班长“肖晓晓”任期满后,或者说,之前的数学老师是个女老师,选了个女班长理所应当。后来,不知什么原因,新学期到来,换了个男老师,就是现在这个借我金笔的老师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数学老师信心满满,准备来个换届大选举。可能数学老师觉得前期班级的阴柔之气过剩,决定这次选个男班长。“斯沃”和“曹公子”两人之前在班级中成绩名列前茅,而且,人气还旗鼓相当,于是二人便成了有形的对手。

    班级选举,需要投票,所以,拉取班级的信任十分重要。“曹公子”决定先发制人,拔得头筹。他的计划是放学后,在同学们的必经之路上,进行民意大调查。说起那条必经之路,我仍旧记忆犹新,因为我最讨厌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。从学校到我家,经过一条河,确切的说,是一个“大水坑”,湖面波光粼粼,有时候,夕阳西下,给湖面上镀上一层金色。晚风吹起,吹皱一池湖水,还是别有一番风韵。再往前走几里,就是我最讨厌的那段小路,因为会有三四个臭茅坑位于道路两旁,就像庙会上左右两旁的小摊,散发着各种臭味。走在其中,不仅要忍受着刺鼻的臭味,还要注意脚下坑坑洼洼的小路。小路两旁是两户人家的房子,房前铺设入户石,石头上已经长满青苔。而这些厕所,也就是他们的,好像在比赛,看谁开的厕所门最大,这样恶臭好驱散来此路过的行人,但依旧抵挡不住路人为了抄近路的热情。

    “曹公子”深知这个地段的险要,把好这个关口,大有“一夫当关万夫莫开”的气势,也像“苏伊士运河”一样,能拥有连接两大洋的便捷。真是个好地方!于是,“曹公子”派了两个手下,一左一右的在两边蹲守,逢人就堵截在此关卡,他则一人独坐于台阶之上,等手下们堵好人,就跳下去,盘问起来。“班长大选,你选谁?”路过的同学,无不被这气势震慑,纷纷表示,选“曹大公子”。若有些不服气的,就以怀柔政策对待,也好保住面子。“我就是问问,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你只要告诉我,你选谁就行了。”于是,那同学无不佩服他的宽容大度,本来决定选“斯沃”,最后,也改变风向,选了“曹公子”。

    而我,就是比较轴的那一个,那天我怀着无比快乐的心情走在放学得路上。一来,是由于放学,二来,昨天买了一件粉红色的睡衣,是古代那种脖颈处盘扣的款式,这衣服上还有点点小花。昨天睡觉忘记换睡衣,今天早晨来学校,一个人也没看出有什么端倪,我正快乐着。

    不过一想到要进入那个弯弯绕绕的小路,途径几个臭气熏天的厕所,着实有些不快,我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刚走进第一个茅厕口,突然左右冲出来两个人,抓起我的胳膊,麻利地说道:“快说,班长大选你选谁?”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还没有缓过神来,突然,曹公子跳下台阶,大步朝我走来,说:“你选斯沃还是我?你只要说了,我就放你走。”“我”我犹豫着,心想这算什么?威逼利诱吗?况且,还没有利诱,难不成,用他曹大公子的男色?于是,我故作淡定地说道:“我选斯沃!现在,你可以放我走了吧!”。“曹公子”脸一沉,面露愠色,虽然不悦,但是,也不想在一个女生面前失了风度,于是当下脸色稍稍平缓,朝手下摆摆手,“让她走吧!”,手下得令,立刻把我放了。我正准备被五花大绑,做好了挨揍的准备,结果一听,就这么简单?放了我?立马松了一口气,不过,总觉得大事不妙,万一他后悔呢?我还是先逃走吧。

    小跑一阵,确认离事发地已经很远了,我才放松下来。往前走了几里路,走过一条小河,朝东北方向越过几间破茅屋望去,就是秋水的家了。秋水也被堵截了吧?他又会选谁呢?

    后来,大选那天,很多人投了“曹公子”的票,我着实为“斯沃”抱不平,又有点埋怨班中这些不会反抗的家伙,三下两下就被收买了。但是,也暗暗觉得“曹公子”这个人还挺“聪明”的,这法子确实管用,要是他能教我几招,估计当时,我也不用总是望穿“秋水”了,改些天,我定登门拜师,请他赐教赐教。